凡煙小說

第117章

關燈
韓曉棠昨天回來以後,就直接回家了,然後一直睡到第二天下午,都沒在村子裏露面。

但韓慶斌夫妻今天一早出去幹活喜形於色的,整個村子的人幾乎都知道韓曉棠放假回來了,只是沒見到她的人影。

此時見到她出現在自己家裏,韓慶生有點意外,但韓曉棠可是大學生,能上門那真是蓬蓽生輝啊,韓慶生高興的笑道:“曉棠,回來了,這孩子還真是長大了,知道回來要先看望長輩。”

韓曉棠卻沒有接腔,而是轉身把大門給關上了,王玲從竈火出來,一邊用圍裙擦手,一邊疑惑的問道:“你關門幹啥?”

要是讓人看見韓曉棠來自家,那臉上多有光彩,現在關上門別人看不見,那多遺憾,就好似敝帚自珍一般。

還有當初韓慶斌說要斷絕關系,開始韓慶生還以為他只是在氣頭上,過一段時間就好了,可是後來才發現,韓慶斌是動真格的,真的從此再不和他們家來往,連他這個親弟弟也不認了。

不管現在韓曉棠是不是來緩解關系的,只要有人看見韓曉棠在自己家裏出沒,那以後就能重新攀上大哥一家,就能繼續跟著沾光,可是韓曉棠這個死丫頭竟然把門關上了。

韓慶生有點不滿的上前,想要把門重新打開,韓曉棠也沒有阻攔,只是淡淡道:“家醜不可外揚,要是你不怕你閨女的那點醜事,宣揚的人盡皆知,那你就開門吧。”

韓慶生的手已經落在了門板上,聽到韓曉棠的話,微微一怔,回頭不解的看著她道:“曉霞怎麽了?”

“你還不知道吶,你那寶貝閨女,結婚以後,就利用帶劉家寶出來玩的機會,騙他說躲迷藏,讓他藏起來不被人發現,然後她就趁機跑去和魏向東幽會。”

韓慶生聞言立即放下了手,這種事怎麽能開著門說:“不可能,曉霞嫁過去以後安分守己的,怎麽會幹這樣的事?”

王玲也怒不可遏的叫道:“就是,你胡說,就算是真的,你出去讀書,整天不在家,你怎麽會知道,你個死丫頭,小小年紀就敢造謠生事……”

韓曉棠冷冷的截口道:“大聲點,再大聲點,不然別人聽不到。”

王玲正罵的興起,聞言未說完的話,頓時卡在嗓子眼裏,噎她的直咳嗽,一口氣喘不上來,都開始翻白眼了。

韓慶生氣的一把推開她,語重心長的道:“曉棠啊,你曉霞姐以前是做了糊塗事,但那通知書最後不是也還給你了嗎?你就別生氣了,曉霞再怎麽說也是你堂姐,你怎麽能這麽汙蔑她吶?”

“我說的是真是假不重要,重要的是劉家也知道,我上次去他們家,發現曉霞被關在柴房裏,證明這件事絕對是真的。”

韓曉霞在家的時候,王玲並不是很疼愛她,但自己的閨女,她嫌棄可以,別人欺負她,那絕對不行,她王玲的閨女,誰也別想欺負。

王玲一邊去找趁手的家夥,一邊怒氣沖沖的道:“他爹,抄家夥,咱們現在就去劉家,他們也太過分了,竟然敢把曉霞關起來,還把我們這親家放在眼裏嗎?”

韓曉棠哪裏願意讓他們去劉家鬧事,立即開口說道:“你們去一趟也好,正好劉家也想找你們說道說道,花了好幾十塊錢娶的媳婦卻背人偷漢,說不定會讓你們把彩禮錢退了吶。”

說到彩禮,王玲立即停下了腳步,韓曉霞出嫁了,她的弟弟妹妹還小,家裏沒什麽壯勞力。而韓慶生夫妻兩個都懶惰成性,每年掙的工分連肚子都填不飽,就拿韓曉霞的彩禮彌補,才不至於一家人挨餓。

但現在錢已經花了差不多了,要是劉家真的要讓他們退彩禮,他們是真的拿不出來,而且韓曉霞以前就和魏向東不清不楚的,他們心裏也有數。

而且韓曉棠和韓曉東兄妹兩個,從小就不怎麽說謊,若真無此事,韓曉棠也不會巴巴的跑過來和他們瞎掰扯。

韓慶生到底比王玲稍微有腦子一點,警惕的看著韓曉棠道:“你來到底是要幹什麽?”

“我聽說最近一段時間,三嬸很閑,所以想給她找點事情做做。如果你們家閨女的風流韻事,鬧的十裏八村都知道,想必她就沒空整天再去說別人家的壞話了。”

韓慶生強笑道:“曉棠,都是一家人,你這又是何必吶,回頭我說你三嬸。”

“你告訴她,如果再出去亂說我們一家的壞話,特別是我嫂子,那你們家閨女偷人的事,也會傳出去。我嫂子是正正經經的人,她和我大哥都年輕,暫時不要孩子沒什麽。

但韓曉霞偷人的事,傳出去那可就丟人現眼,這才過去了多長時間,你們就忘了當初她的破事傳遍了十裏八鄉,最後沒辦法,把她說給了劉家寶,要是再傳出什麽不好聽的,你們可該怎麽辦?

時隔不久,韓慶生夫妻兩個就好了傷疤忘了疼,忘記了當初韓曉霞壞了名聲,他們也跟著被鄉親們恥笑的事。

但現在被韓曉棠一提醒,那一段水深火熱的生活就浮現在眼前,韓慶生立即點頭道:“曉棠,你放心,我們一定不會再出去亂說。”

“你們最好說話算話,我聽三叔說,最近牛棚那邊缺人,你們要是想去,我可以幫忙給三叔求個情。”

韓慶生夫妻兩個頭搖的跟布朗鼓一樣,在地裏幹活,還有個春種秋收,冬天還能歇歇。

可在牛棚裏,活不僅又臟又累,大冬天的也不閑著,還要給牛鍘草餵料,他們哪裏想去。

但韓曉棠要真的去找韓慶軍說,他三弟真敢答應,剛才王玲還有點不以為然,這會卻是真的怕了。

這個死丫頭,明明還不到二十歲,怎麽就這麽歹毒,老天爺真的不長眼,她閨女只能嫁給一個傻子,韓曉棠這樣惡毒的人,老天怎麽不收了她,還讓她考上大學,以後還能去城裏上班,想想她就氣的心裏滴血。

韓曉棠卻沒心思理睬他們,見他們點頭答應,立即轉身打開門就走了,一刻也不想在他們家停留。

走出大門,韓曉棠卻又轉首叮囑道:“還有,我今天也沒來你們家,別出去亂說,小心禍從口出。”說完就揚長而去,這次是真的走了。

夫妻兩個本來還想把韓曉棠登門的事,宣揚出去給自己臉上貼金,或者借此和韓慶斌攀關系,現在卻是歇了心思,韓慶生還氣呼呼的走過去,把大門給重重關上了。

結果,沒兩天,韓家的人就發現王玲,再也沒出去說陳芳的壞話了,甚至連家門都不出了,韓慶生也是三緘其口。

村子裏的人也後知後覺的發現了,暗中猜測可能韓家使了什麽手段,震懾住了韓慶生一家,讓他們不敢亂說話。

雖然他們兄弟斷絕了關系,但畢竟還是一家人,韓慶生夫妻兩個都不敢亂說了,他們這些外人哪裏還敢胡說八道。雖然還有人在暗中議論,但當著韓家的面,再不敢明目張膽的指指點點了。

這件事畢竟事關劉家的面子,韓曉棠怕出了意外,事情洩漏出去對他們不好,所以也沒和韓慶斌他們說,只是給丁玉英說了一聲。

暑假的時候,丁玉英聽韓曉棠說過,現在利用這件事讓王玲閉嘴也不錯,只是有點愧對劉家。所以等到新年的時候,帶著韓曉棠,還買了禮物去看望劉奶奶。

陳芳也明顯感覺到村裏人的變化,沒人再對著她說三道四,連最囂張的王玲都改邪歸正了,看見她非但不敢再像以前那樣,明目張膽的說她是不下蛋的老母雞,甚至還繞著她走。

她雖不明白是怎麽回事,但村子裏的變幻是在韓曉棠回來以後發生的,而且在韓曉棠回來的第二天,她看見韓曉棠去了韓慶生家的方向,不過一會就回來了。

但從此以後,他們態度才慢慢有了變化,韓曉棠雖然沒說,但這一切肯定和她有關,陳芳心中感激,就更加的照顧她。

丁玉英知道韓曉棠不喜歡走親戚,就只帶她去看望了周姥姥,別的親戚就沒叫她,韓曉棠安安穩穩的在家睡覺休息。

至於做飯,陳芳和韓曉東夫妻兩人一起,連丁玉英都插不上手,就更別提她了,根本就輪不到她。

於是韓曉棠吃了睡,睡了吃,一個假期胖了好幾斤,感覺小臉都變圓了,回到省城,連田阿姨都發現了她的變化。

趙旭陽自然也發現了,韓曉棠不僅小臉變的圓潤了些,變得漂亮的些,而且對他的態度好似又回到了從前。

田阿姨調侃她的時候,韓曉棠笑的沒心沒肺:“在家沒事,除了吃就是睡,心寬體胖,所以……”話未說完,猛地捂著自己的臉,緊張的道:“我是不是變醜了。”

田阿姨捏了捏她白凈細嫩的臉頰,笑道:“沒有,我們家曉棠更漂亮,更可愛了。”

韓曉棠嬌憨的樣子好像和從前一樣,但又好像不一樣,趙旭陽說不出具體的變化,卻隱隱能感覺到韓曉棠在躲避和他單獨相處。

而韓曉棠說的話,表面看起來沒有什麽異樣,但趙旭陽仔細一想,卻有些驚慌。在家心寬體胖,除了吃就是睡,可到了省城,卻是各種的勾心鬥角,所以她才不願意提前回來,那以後怎麽辦?趙旭陽不敢深想……

戀愛中的人總是最敏感,他們現在的學習越來越緊張,放假的時間也一樣,基本都碰不到面。

趙旭陽從心底希望韓曉棠,能早兩天從大興生產隊回到省城,他們可以多點時間相處。但韓曉棠一直等到快開學才回來,而且回來也沒提前給他寫信,通知來的時間,他好去接站。

她和徐浩到了省城,自己轉了好幾趟公交才回到了學校,都沒讓他去接。還是第二天下午過來的時候,趙旭陽才知道她已經回到了省城,但他晚上的火車,馬上就要出發了,而且韓曉棠還似有若無的避開了他,他有千言萬語卻沒機會和她說。

還是晚上趙鴻送他去火車站,兩人一起坐在後排,趙旭陽趁著天黑,冬天衣服穿的厚實,能遮擋住的機會,才暗中拉住了她的手,在她手心裏劃拉:“我很想你,你不想我嗎?”

韓曉棠自然感覺到他在自己手心裏寫字,轉首看著他,半晌才在他的手心裏回答,我也很想你。

只是短短五個字,卻給了趙旭陽莫大的安慰,只要韓曉棠還想著他就好,他就很滿足。但剛剛見面就要分離,他實在是舍不得分開,一路上一直用力握著她的手,傳遞著他濃濃的思念和情意。

一直到了火車站才戀戀不舍的松開,韓曉棠松了口氣,生怕他還抓著不放,再讓趙鴻發現就糟了。

見他松開手,韓曉棠就連忙下車幫忙提行李,送他上車的時候,也和以前一樣殷勤叮囑,惹得趙旭陽懷疑,只是自己多心了,一路上患得患失的。

可是回到首都,投入到緊張的學習中,他也漸漸忘了韓曉棠的異常。而且兩人通信頻率和以前一樣,信中她也一如既往的鼓勵他,並沒有感覺到生疏,趙旭陽才放下心來,確定是自己太敏感多疑了。

韓曉棠卻沒心沒肺,過的開開心心的,因為謝雅茹回到了省城。當初她們一起試鏡的那個角色,選中了她,就在南州外的郊外拍攝,她們可以經常見面。

南州郊外的群山中,有一座古建築,不知道是那個朝代的行宮,建造的古香古色,而且保存完整。

他們這部戲是古代歷史劇,在這裏拍攝效果很好,省了布景的費用,韓曉棠星期天有空就跑去看望她。

這天她又要去,吳茜死活要跟著,韓曉棠就叫了林靜一起。她們都是從農村來的,在省城人生地不熟,來了兩年了都沒怎麽出去游玩,剛好借這個機會出去玩一圈。

行宮周圍的山上,風景也很秀麗,省城有些人,也會趁春光明媚過來踏青。因此,等韓曉棠她們一起過來的時候,山上的人已經很多了,只是行宮關閉,專一用來拍戲,不是工作人員進不去。

韓曉棠來了兩次,和門口看守的人認識了,不用再叫謝雅茹出來接,就帶著吳茜她們一起進了行宮。

行宮裏的古建築保存完好,而且最近還修葺過,屋頂墻角的壁畫也重新描繪上了顏色,看起來跟新的一樣,走在其中,好似回到了古代的宮廷。

吳茜和林靜從來沒見過這樣輝煌雄偉的古建築,看的目不暇給,渾然忘我。雖然只是一個行宮,但裏面也房屋眾多鱗次櫛比的,雕梁畫棟,門窗都是鏤空的木材所制,經歷了多少年的變遷,竟然還能保持當初的模樣,可見使用的木材又多珍貴。

韓曉棠來過,而且在現代她見過比這更加輝煌震撼的建築,所以沒什麽感覺,但也陪著兩人轉了半天。

還是謝雅茹片場休息的時候,跑出來找她們才停止了參觀,雖然半個月前,兩人才見過面,但謝雅茹還像從前一樣,張開雙臂要抱她。

韓曉棠連忙閃開:“小心碰壞了妝。”

謝雅茹穿著戲服,還帶著頭套和很多發簪首飾,韓曉棠生怕會碰壞,就遠遠地避開了她。

吳茜卻很好奇,盯著她看,興奮之情溢於言表,謝雅茹見狀就道:“今天有一場群戲,需要很多宮女,導演正忙著找人吶,你們想不想試試。”

吳茜立即問道:“能穿和你一樣的漂亮衣服嗎?”

“當然能,只是稍微不太一樣。”

謝雅茹在戲裏面飾演的一位千金小姐,後來又入宮為妃,服飾自然要比宮女華麗一點,但這個年代的服化道區別也不大。

聞言吳茜立即心動了,韓曉棠卻不感興趣,林靜有點猶豫。

謝雅茹就再接再厲的道:“中午管飯還有五塊錢的勞務費。”

韓曉棠她們一個月的補助也就將近十塊,五塊就相當於半個月的補助了,於是林靜也動搖了,立即加入了勸說韓曉棠的行列。

她們都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,韓曉棠也不好拒絕了,就答應了,謝雅茹就帶著他們去見導演。

吳茜和林靜的容貌雖然一般,但都是大學生,氣質不錯,何況他們現在缺人,哪裏還能挑三揀四的,立即就答應了。

三人就去換上了宮女的衣服,只是帶了頭套,在外面套上一件長裙而已。衣服樣式也很一般,只是上衣有一圈流蘇很好看,等戲的閑暇,韓曉棠就拿著那些流蘇把玩,一邊看他們拍戲。

這場戲是公主為了國家去和親,和故國告別的戲,道路兩邊站著太監還有宮女,還有儀仗隊舉著華蓋旌旗,在空中隨風飄揚,還挺像那麽回事。

韓曉棠雖然見多識廣,但還真沒見過劇組拍戲是什麽模樣,雖然現在的拍攝器材很簡陋落後,但工作人員態度卻很認真嚴謹。

扮演公主的只是一個沒什麽經驗的小姑娘,那見過這樣盛大的場面,有點緊張,拍了好幾條都沒過,就暫時停了下來。

這個公主只是一個配角,也只有這一場戲,和親以後就沒有戲份了,不是很重要的角色,所以選角就有點敷衍。

若只是和韓曉棠她們一樣,只是站在旁邊當背景布還好說,偏偏這場戲公主是主角,雖然沒什麽臺詞,劇情什麽的全靠表情來表達。

但這種戲份又最考驗一個演員的演技,對於一個沒什麽經驗的演員來說,真的有點難,怎麽也找不對感覺,導演都崩潰了,一連聲的叫換演員。

可一時間哪裏去找演員,導演掃視了一圈,目光就落在了韓曉棠身上。韓曉棠不僅長的漂亮,身材高挑,氣質也好,至少不比現在這個扮演公主的演員差,就立即走到了她面前道:“你來試試。”

韓曉棠正在一旁津津有味的看戲,現在導演忽然走到她面前,讓她去試戲,她嚇的連忙搖頭,她很有自知之明,她可沒有什麽表演天賦。

但現在導演也是病急亂投醫,沒有辦法,只能趕鴨子上架,而且還哄勸說勞務費可以翻倍。

翻倍就是十塊錢,相當於她一個月的補助了,韓曉棠也心動了,就換上公主的外套。但她畢竟沒有表演經驗,導演就就先帶她走一遍戲,要怎麽站位,怎麽配合攝影機的角度什麽的。

韓曉棠雖然沒有演過戲,但畢竟看過那麽多電視劇,拼命回憶古代公主是什麽樣子,類似的戲怎麽演,總算找到了感覺就開始走戲。

公主的第一個鏡頭是從長廊走過,環視四周,和皇帝百官說幾句話,然後登上轎輦就完了。

韓曉棠雙手相扣放在腹部,仰首挺胸,緩緩從長廊走過,神態莊重而優雅,連裙裾都沒有什麽起伏,真的好似一個高貴的公主。

穿過長廊,走到寬敞的廣場上,走到皇帝和文武百官的面前,微微俯身施禮,顫聲說道:“皇兄,五妹去亦,我會日日為大漢祈福,祝願我大漢從此風調雨順,五谷豐登,國泰民安。”說完再微微屈膝行禮告別,然後緩緩登上轎輦,她的任務就算完成了。

韓曉棠神態自然,一舉一動都彰顯著公主的尊貴優雅,但顫抖的聲音,滿臉的悲戚,眼睛裏氤氳的淚水,都很好的詮釋了人物。

導演只是病急亂投醫,本來也沒抱多大的希望,沒想到韓曉棠竟然能表現的這麽好,把公主的體態禮儀,還有要離開故國家園的悲傷都變現了出來,高興的立即拍板道:“很好,就照這個演,劇組人員註意,開始拍攝……”

面對這麽多人,韓曉棠也很緊張,好在剛才只是試拍,她還勉強撐得住,現在開始實拍,她也有點緊張,但還能繃得住。

導演叫來了化妝師重新給她上妝,換上公主的頭飾和衣服,配合著燈光和攝相機,把剛才的又演了一遍。中途攝影機出了一點故障,但很快就解決了,拍了兩條就順利通過了。

雖然三四月間的天氣還不是很熱,可韓曉棠也出了一身的汗,但拿到十塊錢的勞務費,她那點辛苦就忘到了腦後。

吳茜和林靜也各自拿到了五塊錢,中午劇組還管一頓飯,雖然大鍋飯不是很好,但也比學校的清湯寡水好。

幾人吃過了飯,又在行宮和山上游玩了一圈,等到太陽快下山了,才匆匆趕回了學校。

但進入了大三,學習實在緊張,韓曉棠就沒空再去看望謝雅茹了。

甚至連星期天去趙家的空都沒有了,她們只放半天假,晚上還要上晚自習,一下午就幾個小時的時間。

趙鴻也擔心她來回的跑,再耽誤了學習,就讓她留在學校,只是每個星期,讓田阿姨給她送一些吃的。

有時候是肉幹和果脯,有時候是點心和蛋糕,便與存放。就是蔣雯這個高幹子弟,每次來學校帶的東西,也沒韓曉棠的好,她心裏對於韓曉棠的那點輕蔑,就徹底的消失了。

但聽到韓曉棠要參加學校舉辦的英語比賽,她還是忍不住嗤之以鼻。

為了鼓勵學生們積極學習英語的熱情,學校每年都會舉行英語比賽,韓曉棠本來是沒準備參加的,但是聽說第一名有一百元的獎金,她的眼睛頓時亮了,就讓吳茜給自己報名。

吳茜答應著就歡快地跑出去,給韓曉棠報名去了,蔣雯正懶洋洋地躺在自己的床鋪上看小說,見狀忍不住撇嘴道:“別怪我沒有提醒你,唐薇也會參加,她叔叔可是外交大使,那外語說的溜溜的,你一個土包子就省省吧。”

韓曉棠不以為然的呵呵笑道:“鹿死誰手尚未可知。”

本站無廣告,永久域名(fanyan.cc)